【私愛しての希望(虚無)。】
安若漓的摸鱼堆积处
冷CP狂魔 长期失踪人口
墙头多 想当蜜罐
文风复建失败,立派黑幕厨
弹丸为主|可能随机掉落各种瞎七瞎八的东西
爱好是开脑洞写设定和摸鱼_(:з」∠)_
万年短篇一发完结,基本无雷
勾搭随意w

【日七】群活动文接龙(3)

每个人接章节时请遵守前者设定,结尾注明自己设定的限制,然后推动故事发展。

第一篇:@冰逸心锁  

第二篇:@熊要冬眠


闪闪请假了所以我接上w。

熊酱没给限制啊……那我就照着胡来好了(什么

话说我怎么感觉我的画风格外不一样xxx

满载的私设和没眼看程度的OOC,CP味儿太淡了以至于险些没脸打tag请务必当成过渡段……(什么

前文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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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常年离开的我们来说,那一切都变化的太快。


冰凉的空气包裹周身,入眼是一片无边的漫漫长夜。潮湿的黑暗浓郁得几近凝结,它们依附在我的身边,涌动收张像是会吐息的活物。

……啊啊,又来了。

这宛如深海般无光的囚牢。

伸出五指也看不到,我摸索着向前走了几步穿过黑色的雾气,四周终于渗入一点光线,这让我得以勉强辨认出所处之地。流动的隐隐发出金色暗光的深色液体无疑成了最好的标志物,地底岩浆缓缓地从我脚边流过,却依旧没有丝毫热度。

没有铺面而来的热浪,岩浆也并非从书上电视上看到过的那样炙热且鲜活。与常识相悖的违和感让眼前所见的景象失真,我下意识地弯腰,手指触碰到流淌而过的痕迹。

冷。

从相触的指尖一路蜿蜒而上,彻骨的寒意。我吓了一跳急忙抽回手,仅仅是一瞬间的触碰,那之中的寒意几乎要将我的手指灼伤——或者,直接被冻住都有可能。我后退几步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滩形似岩浆的不明物,它缓缓地、缓缓地收拢,在我的注视下化成了一条类似蟒蛇的“生物”,抬起上部,向我的方向移动过来。

逃。这是我的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不逃走的话……

身体先于意识一步动了起来,我转身开始朝着黑暗狂奔。沿途吞食着黑雾的蟒蛇轮廓逐渐清晰并开始扩大,我毫无目的毫无方向地向前跑,不敢回头,只有身后一阵阵的寒意还提醒着我它的存在。跑,跑,跑,无休止地没有尽头地,漫长的拉锯战会以我的体力被消耗殆尽而告终吗,在这样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有我的藏身之地吗?

我,最后,会死在“这里”吗?

——“醒………向…………!”

模糊不清,但确实有谁的声音传达了下来。周身的黑雾被震动起实质的波纹时我被绊倒,几近放弃的时刻却看见了不远处黑暗的尽头,突兀地出现了一丝光明。

“………日向……醒………………”

光明在扩大。心里滚过一阵无知觉的狂喜,我几乎是踉跄着爬起身,拼尽全力向着那边跑去——

——“醒醒……日向君!”

我看见一抹算得上是熟悉的浅粉色。

我从冰冷无际的噩梦中转醒。


房间里围着几个同伴,我坐在床上,揉了揉不太清醒的脑袋。脑子里起初如潮水般混乱的杂音慢慢消退,我费力地调整呼吸频率,一侧的左右田对着我的肩膀就是一掌。

“索尼娅小姐在和你说话,好好听着啊你!”

“诶?……呃,什么?”

“还没睡醒吗你。”九头龙皱着眉,左右田则开始夸张地大呼小叫:“昨天约定的外出野餐啊,你这家伙不会是忘了吧?”

外出野餐……吗。我摁着太阳穴努力从一片混乱的大脑里扒拉出有用的信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

“本来是想来叫你,没想到敲门也没有回应,所以我们向老师要了寝室的钥匙,进来后却看到你躺在床上冷汗直流,吓了一跳呢。”

索尼娅解释道。

“抱歉。”我只能这么说,房间里也因此陷入短暂的沉默。我下意识把视线转向身旁在我醒来后便一语不发的七海,未曾想到她也在看着我的方向。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几乎是仓皇地扭开眼,少女手上还拿着PSP,从那道目光里我所能感受到的却只有认真的意味。看向她的也不只有我,也许是下意识,在场所有的同学们都在有意无意地瞥向她。

因为,她是我们的班长,某种意义而言也算是我们的领导人。

一个月前她在带来补给物资后便留了下来,几天后一位老师来到了岛上,告诉我们七海将成为我们班的班长。虽然只有七个人的班级到底是否需要“班长”这点尚还存疑,王女和极道都属于领导方面的才能,起初她能不能胜任这一职务也打上了一个巨大的问号。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在各个方面做的都非常优秀,除了时不时的聚会外还有各种活动,总之,确实做到了在最短的时间内融入集体。

“日向君……还能参加野餐吗?”

被所有人注视着的少女这样问道,抿着嘴唇,漂亮的浅粉色眼睛里闪烁着一点隐隐约约的期待。我无法拒绝这样的眼神,但挣扎片刻后我还是做出了选择:“抱歉啊七海,今天我身体不太舒服,大概是不能去参加外出野餐了。”

“是吗……。”

她眼底的光暗淡下去了。“对不起”的实感在胸腔里翻涌着扩大,同学们陆陆续续说着“好好休息”离开房间,唯独七海还站在我的床边,轻轻咬着下唇,神情有些犹豫。

“那个,日向君……”

她的视线再次抬起来,再次认认真真地看向我的眼睛。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说出来哦。毕竟把痛苦的事情压抑在心底的话,闷得久了也许会坏掉也说不一定……我这样觉得。”


终于送走了所有的同伴后我锁上门,长出了一口气。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我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没有发现,他们都没有发现;这样想着我稍微有些庆幸。稳定下心绪后我抬起头,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您知道绝对零度吗。”

镜子里的“我”这样问道。


我曾经说过我“普通”,在身边环绕着各种超高校级的学生的情况下,连自己的才能都遗忘了的我当然只能算得上是普通。面对机械零件的内部构造完全一头雾水、没有适合体操的柔韧身体、游戏也玩不过七海,领导力方面更是不及索尼娅和九头龙。

但除开这些,如果和平常人做比较的话,姑且我也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那就是,我能看见一些类似于“幽灵”一类的事物。虽然目前能看到的只有面前这一位,不过最初在浴室的镜子里无意间发现一个陌生的身影,我也算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具体表现为一声惨叫外加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滑倒在地。

镜子里的人有和我一样的脸,渗人的红眼睛就算关上灯也能看到光。漆黑的头发长得吓人,面颊惨白,和电影里的幽灵一模一样。

是幻觉。我试图催眠自己。

“并不是幻觉。请放弃您那些无所谓的妄想。”

然而和我极其相似的声音打破了我的自我催眠。

这之后我常常能看见它。镜子,玻璃,雨后的积水甚至海面的倒影,一切可以投射出影像的地方都有可能。你是幽灵吗,某一天我忍不住问它,而它想了想说,您可以这样认为。

它每次出现的前兆都是一场异常诡异且逼真的噩梦,包括被丧尸追杀或者坠入深海。半夜里冷汗津津地从床上坐起来起身去冲掉身上的汗,还要提防会不会被突然从镜子里闪现的红光吓到。一来二去我也没了脾气,但只有一点无法否认。

只要它出现,就只能给我带来麻烦。


“不知道,学校不会考所以不知道。”

“那么,换个问题。您对‘游戏玩家’的关注远高于其他学生的原因,您自身是否清楚?”

“别问这种涉及个人隐私的问题啊?!”

全知全能全才的希望,在自我介绍时它这么说。我当然不信,不过随着这家伙的预言一个接一个应验后我也不得不开始重视它的发言。我把手撑在白瓷台子上,绷起脸,摆出一个尽可能严肃的表情。

“喂,我的才能到底是什么?”

它稍微歪过头,过长的发顺着幅度偏向一侧。

“您会知道的。”

“你永远这么说。”

“那么。零或者我?”

“……不说为什么幽灵会说出自己是我的才能这种迷之发言,那个‘零’是怎么回事。”

我瞪着它,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显得恶狠狠一点。

“无论怎么样我现在在希望之峰学园里就读啊……没有才能的话不可能的吧?”

它没回答。半晌,赤色的眼眸垂下了。

“这样的话,务必请您至少以活下去为前提努力。晚安。”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表露过不想活这种事……等等这边还有问题别自说自话地消失啊喂!”

随着话音落下,镜子里黑发幽灵的身影转瞬消失,只留下我的影子,还未干透的水顺脸颊落下。


我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个中午,到下午一点多,同学们回来了。随便在食堂找了点东西果腹后我准备去睡午觉,就在这时,警报刺耳的尖声在耳边炸响。

“有谁醒过来了吧。”

我听见七海的声音。她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兜帽遮住半张脸孔,表情在阴影里不甚明晰。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醒过来的名为“西园寺日寄子”的女性坐在培养皿中沉默半晌后,布满红色血丝的眼突然微微睁大,随即,脸上拉开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

那弧度近似于嘲讽,接着她从和服宽大的振袖中拿出一柄折扇。

扇的两端是寒光闪烁的刀刃,猛地朝门口九头龙的方向挥去。



【前段时间三次元忙傻终于有时间发】

【结尾仓促放飞自我,看啊我的脑子在天上飞】

【瞎闹互拆的CB搞多了之后感觉我好像有几百万年没写正经的CP向了而且还是BG】

【限制:出流他……只是来助攻并不是来抢人的所以日向君请安心地追七海小天使吧(。)实在要说的话他大概也只会抢日向君(非腐意味)】

【接下来: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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