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愛しての希望(虚無)。】
安若漓的摸鱼堆积处
冷CP狂魔 长期失踪人口
墙头多 想当蜜罐
文风复建失败,立派黑幕厨
弹丸为主|可能随机掉落各种瞎七瞎八的东西
爱好是开脑洞写设定和摸鱼_(:з」∠)_
万年短篇一发完结,基本无雷
勾搭随意w

【2018.1.1.日向创生诞祭】希望を続く

·一年一度准点诈尸我又回来啦!

·CP神日,OOC瞩目

·原作衍生向,一个意外好像挺有人情味的出流……?

·祝我的两个天使生日快乐!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有今天出流生贺的第二弹emm

·总字数5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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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闹铃声炸响在耳边。

冬日早晨的空气冰凉刺骨。日向创勉强从被子里试图一只手摁掉闹钟,还是被刺激得冷不防一激灵。房间里没开暖气,闹钟离他有点距离,伸长手臂也还差一点儿。他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情愿地装了一会儿死,终于下定决心掀开被子坐起来,拍掉了闹钟。

“早上好,创。”

那个声音就是在这时响起来的,平平淡淡,毫无起伏。

“新年快乐,以及,生日快乐。您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当然有啊。”日向创抓了抓凌乱的短发。托这家伙的福他已经冷的完全清醒了,“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一觉睡到十二点……开玩笑的。”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其实,真要说实话的话,有点想去看海来着。”

 

一年前,日向创从一所普通高校毕业。他成绩本不算差,虽然做不到门门拔尖,遵从父母的意愿考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还是足够的。何况他转学回老家后不久突然开始发奋读书,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国内有名的理工大学,选择了生物基因专业。暑假时他去试着打了几个月义工,攒钱买了自己的第一台电脑,挑选款式时纠结到头大,原本想自己做主,最后还是听了神座出流的建议买下了性价比最高的那一台。

说起神座出流——这家伙到底算什么呢,在闲来无事大脑放空的时候他偶尔会想起这个问题。高一那年他参加了希望之峰学园秘密筹划的“希望育成计划”,背着家长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躺上手术台。那之后他似乎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再醒来头发已经很长,他望着围在自己周围的一圈白大褂,有些不知所措。

“知道自己是谁吗?”

学园长问他,语气听起来很像是劝诱。他茫然地看着这个神色期待的男人,回答得理所应当,“日向创……啊。”

一片死寂。

此后他被带去各种地方,检查测试一项一项,最后学园长遗憾地向他摇摇头,告诉他,抱歉,手术失败了。

日向创了然。虽然没能得到才能这一点还是有点遗憾,但参加这个手术他觉得自己也没亏什么。家里负担不起希望之峰学园昂贵的学费这件事他清楚,上完那学期最后的课程,他坐火车转校回了老家。

挺辛酸的,他苦笑着摇摇头。满腔热血地跑去希望之峰学园,读了一年又灰溜溜地跑回来,这算什么啊。

“很后悔吗。”

很突然地,有人在他身边问。虽然好像是个问句却用了陈述的语气,声音很清晰,音调平直成一条毫无波动的线。日向创吓了一跳,转头看,早春的树枝还光秃秃的,风过去呼呼的响,他身后空无一人。

不至于吧。他暗自咋舌,这是压力太大都幻听了?

“不是幻听。”来源不明的声音复又响起,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对于回到这里,您感到后悔吗。”

后悔吗?

日向创怔了怔。想起父母的期盼,想起老师的祝福,心口顿时像被堵上了一团浸透柠檬汁的棉花似的又酸又涩。他握紧拳头努力深呼吸几次,才终于将这种不明的悲伤感压下去。

“挺难过的,但大概不会后悔。”他平复下呼吸,扬起声音,再度向四周张望,“毕竟这样做对家里也好些——说起来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躲着说话这么好玩?”

“我一直在这里。”顿了顿,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声音接着说,“我认识您。”

日向创这才注意到这人一直用的是敬语,态度不觉也缓和了些,“所以你……”

“我没有名字。”轻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但您可以称我为‘神座出流’。”

日向创睁大眼睛。灰白的天际有看不清模样的鸟飞过,漆黑的一点。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与他对话的人,有着和他如出一辙的声线。

 

闹钟自然不是他订的。

没有谁会在努力学习一个月终于得到的难得假期里给自己订上早上六点半的闹钟,日向创也不例外。事实上他昨天忙到下午两点,回到家倒头就睡,可他不近人情的同居人不仅不给他睡懒觉赖床的机会,连回笼觉都好像不愿意施舍给他——左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力道极大,一把掀开了他温暖的棉被。

日向创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左手拽着叠在床边的一沓衣服递过来,神座出流这才把这只手的控制权还给他。他抓着最顶上的高领毛衣往头上套,忍不住腹诽,“出流你下次要干嘛的时候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手不受控制地动起来怪吓人的。”

“毫无防备往往是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神座出流不咸不淡地回话,“等告知您再进行动作会增加很多不必要的时间,您甚至可能会对此作出阻止。与您争夺身体控制权是很麻烦的事。”

好吧。日向创心虚地看看自己的手。的确如此……如果刚刚神座出流告诉自己要掀被子,他肯定会拼命护着不让动,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认命地爬起来穿衣服。

“干嘛不让我多睡一会?”他还想试图从霸权主义下挣扎出一点回旋的余地。

“您的休息时间已经足够恢复体力。再多睡也没有用,反而会浪费不必要的时间。”

“……”日向创觉得太阳穴狠狠跳了几下,“那你为什么可以每天从早睡到晚?”

“因为我没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我是一个人格,只要您的身体机能没有完全停止,我都能生活下去。”神座出流说,“而您会照顾好自己。”

言下之意无非是因为日向创没有偷懒所以能一直睡。他暗自磨牙却又觉得无话可说,毕竟房间依旧被神座出流收拾得整整齐齐,连床头柜上的台历都换了新的。昨天那本被撕得只剩最后一页的台历现在估计正躺在垃圾桶里,崭新的台历好端端地立在桌面上,第一页写着一个大大的“1”。

 

“我觉得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日向创说,语气听起来有点像发现自家孩子早恋的家长,“从实招来,我还可能考虑从宽处理。”

他刚洗漱完毕从卫生间里出来,走到厨房发现自己的水杯泡在水里,打开盖子试试温度,温温热热,刚好可以入口。一旁的面包机适时发出“叮”的一声,一块面包弹出来。

他在炉子里找到了热乎乎的牛奶,连同刚烤好的面包一起端上餐桌。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太过刚好,巧合到几乎让人感受到刻意。

他觉得神座出流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偷偷摸摸的不让他知道,先犒劳犒劳他,然后气死他。

所以他决定先开口。

神座出流正在用他的手往面包片上抹黄油。动作稳定,亮晶晶的一层均匀地铺上去,在灯光下呈现出温润的光,和日向创自己的一团瞎抹完全不一样,“……无聊。”

日向创不信。左右手的控制权终于又回到了他手上,他咬着面包片含含糊糊,“你从来都懒得给我做东西吃。”

“因为您不会饿死。”

“那你今天干嘛给我抹黄油?是超高校级的美食家还是超高校级的料理人终于发作看不下去了?”

“因为今天是您的生日。”

日向创不说话了。

 

好歹也算住在自己脑袋里白吃白喝了这么久,神座出流可能是真的想好好给自己过个生日吧。当日向创拉开冰箱门看见里面满满当当的食材时有些目瞪口呆,他呆愣地发问:“这些……是什么?”

鸡蛋奶油面粉草莓,还有一堆别的叫不上名字的东西。日向创感受到了才能的冲击,奈何他们共用一个身体无法拍到神座出流的肩膀,他只得震撼地摸了摸脸:“出流,我第一次这么直白地感受到你是有料理人才能的。”

神座出流可能被他无聊到不想讲话,亦或只是单纯不稀罕回答这种掉价问题。他只是控制日向创抬起右手,然后照脸抽了一掌。

“喂、等、痛……!真的很过分啊你这人!!”

脸部感知姑且还在日向创那里,痛的反正不是他。

“比起抱怨我的举动,我更希望您能记住蛋糕的做法。”

 

日向创把蛋糕拍下来,美其名曰“留个纪念”。

神座出流果然还是很懒。最终这个蛋糕的裱花是他们一起完成的,一人一半,以致蛋糕的一边花纹精致完美,另一边歪歪扭扭不知所云;神座出流甚至有闲心拿巧克力刻了几朵迷你的绣球花放上去,除开颜色不对,精细得几乎以假乱真。日向创着重拍了几张巧克力的近照,他们插上蜡烛,日向创问:“做蛋糕的时候大概有多少才能在里面?”

“简单来说只有一个,是超分析力。”神座出流居然还真的和他数,“如果您想要细分的话那么,料理人,雕刻家,美术部……”

“停停停我知道我知道了。”日向创喊停。果然还是不能比,太气人了,这种全才。他留了只左手给神座出流,说话的间隙那人已经一根根点燃了蜡烛,白炽灯也被关掉,一片漆黑的客厅里,静得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

“我要许愿了。”他说。

“嗯。”

“你不可以偷听啊。”说完又觉得好像有点幼稚似的,日向创急急地补充,“我知道我只要在思维空间里认真思考你肯定就能听见的,但这个愿望很重要,要是许愿的过程里被你听见了就不灵了。所以不准偷听啊。”

“……”神座出流沉默了一会儿,用捧读的语气缓缓开口,“您,真的,非常,无聊。”

“喂!”

日向创不想理他了。他闭上眼睛,双手交握放在胸口,微微低头,默默念出那个愿望。

心跳如擂鼓,他不知道神座出流听见了没有。

 

原本忙忙碌碌的一天过去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一直关着机的手机。在许完愿准备开吃时他看着这个对于一个人而言好像大了点的蛋糕犯起了愁:“我就说叫你不要做这么大的吧,怎么可能吃得完啊。”

“这不是您需要担心的问题。”神座出流的回答听起来有点老神在在。日向创刚想反驳说就算我们是两个人格可我的胃只有一个,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提醒了他。他喊着来了快步跑去开门,猛然被爆开的彩带扑了一脸。

“日向君生日快乐——!”

“真是的今天一天你都在干嘛啊!打电话也不接,还以为你睡了一天呢。”

门外是他的几个好友。为首的男孩握着彩带筒一脸不满,身旁一个扎着利落马尾的女孩子咯咯笑着把一个漂亮的礼物盒塞进他怀里:“日向君这是想吃一人蛋糕吗,明明有这么好看的蛋糕却想一个人独吞太过分了吧?”

“没,”日向创尴尬地伸手挠了挠脸,“我昨天回家直接就睡了,手机没开机……抱歉,忘记了。”

“没关系没关系,”女孩大度地挥手,随后压低声音悄悄地说,“本来是想提前告诉你给你个惊喜的,可昨天你看起来太累了,我们就没好意思和你说。”

日向创有些意外,好像有什么小小的种子破开了冬天坚硬的泥土,悄悄自心底冒出了芽,“……什么?”

“你那个提案教授答应啦。”另一个短发的女孩笑着说,“下个学期应该就可以开始搞了,怎么样,期待吗?”

本来都是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他们玩到很晚才散去。吃饱喝足,日向创送走前来拜访的朋友们,瘫在沙发上两眼放空。

神座出流在脑内敲了敲他。

“觉得今天怎么样?”

他说话难得带一点类似于问句的语气,听上去心情也不错。

“谢谢。说实话,今天我很开心。”日向创把手伸向半空虚虚握住,“出流,你真的……太神奇了。真的很谢谢你。”

谢谢你,从我孑然一身回到故乡重新开始的那时,直到如今都一直陪在我身边。

“如果今天没有你我可能真的会像他们说的那样在家里睡一天吧。更别提准备蛋糕了。不对……”日向创闭上眼睛,“如果没有你,或许我根本不会想要考这所大学,也不会有这么多真心的朋友了。”

神座出流安安静静地听着,良久,日向创问,

“说起来,早上的时候,为什么突然问我想要什么礼物啊?明明准备了这么多。”

“只是确定自己的猜测。”神座出流回答,“而且,您果然没有发现我准备的礼物。”

“什么?!还有我没发现的东西?!!”日向创回想起早餐时的怀疑,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你不会真的背着我买了什么天价的东西吧?!!我早说了虽然确实很想要一个好一点的游戏机但那很贵而且我又没时间玩……诶你干嘛?都说了手突然不受控动起来很吓人吧?!”

神座出流划开他的手机,指纹解锁。

一张飞往冲绳的机票订购成功的信息静静停留在界面上,时间显示是明天早上七点半的航班。

 

——其实,真要说实话的话,有点想去看海来着。

 

“啊……。”

回想起自己的答复,日向张张嘴,然后捂住了脸。

“什么啊你,这不是,”有一点带着笑的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你这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该干嘛还要来问我啊!”

“这是认识您第三年的生日礼物。想正式一点。”

“好吧好吧,那,”他揉揉脸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我的生日并不在今天。”

“我知道啊,但我要送的是新年礼物啊。”还是没能忍住。日向创闷闷地笑出声,“就是之前他们说的那个提案。我选择的专业是生物基因,之前我向导师提议想要制作一个自己的克隆人,他告诉我学校并不会专门组织这方面的研究,所以所有步骤都得靠我自己一步一步摸索着来。我答应后他说还要再考虑几天,现在他也同意啦。”

“我不是一直说想看看你吗?说不定过几年我就能送你一个可以自由移动的身体呢,那样你也不用一直憋屈地用我的手吓我啦。”

神座出流有一会儿没有说话。日向创有些紧张,生怕自己擅自做主的决定会惹怒他——不过话说回来他真的有“发怒”这样的感情吗?

“我和您的外貌,是完全一致的。如果您想看我的脸,可以自行准备一面镜子。”

“不一样。”日向创笃定地说,“我一定见过你的。”

和我不一样的红色眼睛,和我不一样的漆黑长发。静静地坐在苍茫无际的思维空间里,周身流动着看不见的点线面。

“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良久,妥协似的,神座出流说,“接下来,您会向我提出索要新年礼物的要求。”

“对。”日向创笑眯眯地收起手机。

 

“一起去吧,海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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